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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美术馆‘春夏秋冬’四季主题馆藏作品展”将于3月28日在合肥-久留米美术馆展出!

 作者:空  发布日期:2017-03-24

 

 

主办单位:深圳美术馆  
          合肥-久留米友好美术馆
展出时间:3月28日——4月6日
展出地点:合肥-久留米友好美术馆
    “春夏秋冬”是古今中外艺术创作的重要主题。中国古代称“四季”为“四时”,“四时”不仅作为哲学问题,表达了中国人对时间的感悟、对于宇宙生命的体认,而且在中国传统绘画发展中积淀了诸多有关“四时”景物的创作理论,成为中国文艺发展中不可缺少的部分。
历史上每一个人都生活在自己的当代,我们今天的生活从来没有与传统断裂。在当下,关于“四时”的思想与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仍然密切相关,比如四季养生、四季饮食等等。绘画中的四季主题也仍然是当下艺术家乐于表现的。在传统与当代之间,研究四季,感受四季,对于我们弘扬传统文化、追寻时代价值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深圳美术馆曾于2016年推出“馆藏四季”系列馆藏作品展,展览精心挑选以春、夏、秋、冬为主题的馆藏作品,分别安排在相应的时节陈列展出,希望为市民朋友送上春季的花香、夏季的清凉、秋季的滋润以及冬季的暖意。深圳是一座有着漫长夏季的城市,属亚热带海洋性气候,年平均气温22.4℃,市民对于四季的变化没有太深的感受。加之深圳属于移民城市,来自祖国各地的市民对于四季风景的感受只是存于回忆之中。该系列展以“藏品服务公众”为宗旨,立足深圳本土,倡导回归艺术与自然、艺术与生活最直接的沟通方式,为深圳市民带来感受自然四季、欣赏艺术作品的别样体验,受到市民朋友欢迎。
    精美的藏品贵在使其发挥公共教育功能,为更多的观众提供文化服务。此次“春夏秋冬——深圳美术馆藏四季主题作品展”在合肥展出,不仅是深圳美术馆和合肥-久留米友好美术馆一直以来对“馆际交流、资源共享”理念的坚持,更重要的是希望安徽观众能够从这些作品中有所感悟,有所启发,在生活工作中关注四季流转变化,珍惜时间,留住美好。
 春为青阳,春为发生,春秋繁露。春者,天之和也。又春,喜气也,故生。
    万物生长衰荣,四季流转轮回,春天以其勃发的生命力展示着宇宙自然运转变化中一段段特殊的时刻。尤其在艺术的世界里,春天散发着神奇的魅力,引无数的艺术家争相为之吟唱赞咏。遍览古今中外艺术长河,不论是在文学、美术、音乐还是新兴的摄影、电影中,春天主题的作品可谓是浩如烟海。
    在古今中外的美术作品中,春天主题的作品也是不胜枚举。如早期文艺复兴的代表画家桑德罗·波提切利创作的《春》。作品通过对罗马神话中关于诸神唤醒春天的富于想象力的描绘,表达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寓意。现实主义大师米勒擅长于发现平凡自然界和普通劳动者的诗情画意,他的《春》以写实的手法描绘春季雷雨的乌云、雨后的彩虹、饱含湿气的泥土以及零星散布的花卉、果树,美不胜收的同时又透露出画家对自然神秘、幽深的敬畏。
在中国的美术发展历程中,也有大量关于春天的作品。我们所熟知的王羲之《兰亭序》就是记录了一场在暮春三月举行的群贤雅集,作品以其情文并茂、心手合一、气韵生动,被历代学书者奉为行书的典范。迄今现存最早的山水画作品是隋代画家展子虔的《游春图》。此图描绘了青山耸峙、江流无际、花团锦簇、水波粼粼的早春二月春游之景,笔法细劲流利、线条富于节奏变化、敷彩单纯而丰富。还有张萱的《虢国夫人游春图》、郭熙的《早春图》、燕肃《春山图》、唐寅《春山伴侣图》等。
    自然之春有万物复苏万象更新之景,易使艺术家沐身其中受到感染,而时代的进步与更新如同自然之春一般,同样使人感叹、倾述、赞颂、憧憬。在春天主题的美术作品中有不少借春天之名,抒发对社会进步、时代变革的情感,常常传达着特别的寓意。特别是在新中国成立后的作品中,对盛开的鲜花、嫩绿的秧苗、春播的机器……这些春天生活的描绘除了是对场景本身的再现,更多的是借以抒发人民当家作主的喜气和歌颂欣欣向荣、朝气蓬勃的社会主义新生活建设。又如知青美术的代表作何多苓的《春风已经苏醒》、王亥的《春》,暗含了对新时代到来的预示和憧憬。深圳常常被誉为是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唱着《春天的故事》,从一个边陲小镇发展为如今的现代化国际大都市的,在这里春天主题的艺术作品更为常见。如陈宏新油画《春潮》、骆文冠的水印套色木刻《春风》等等,都展现着深圳经济特区建设发展的朝气与活力。
    惠风和畅的春天是播撒希望,开启梦想的季节,正如朱自清在《春》中所写:“‘一年之计在于春’,刚起头儿,有的是功夫,有的是希望。”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近些年夏天来得很快。特别是深圳,每年从4月到11月,有大半年的时间深圳人都会与烈日炎炎、骄阳似火、暑气蒸人这样的夏日相伴。杜甫曾在《夏夜叹》中如此描绘夏天的热:“永日不可暮,炎蒸毒我肠。安得万里风,飘飘吹我裳。吴天出华月,茂林延疏光。仲夏苦夜短,开轩纳微凉。”在夏天纳凉避暑成了所有人的追求,特别是在没有空调没有电扇的古代。于是也因而产生了许多著名的诗句。如唐代孟浩然诗:“山光忽西落,池月渐东上。散发乘夕凉,开轩卧闲敞。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唐代诗人杜牧诗《长兴里夏日寄南邻避暑》云:“侯家大道旁,蝉噪树苍苍。开锁洞门远,卷帘官舍凉。栏围红药盛,架引绿萝长。永日一欹枕,故山云水乡。”在这些诗句里夏季也展现出可爱的一面:花草葳蕤,林木繁茂,一派生机勃勃郁郁葱葱。正如秦观诗言“芳菲歇去何须恨,夏木阳阴正可人。”唐代高骈诗云:“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试想绿树浓荫下,满院的清香扑来,在这样的诗境中,一定会让人心中减轻几分燥热和烦闷。
夏天的花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夏天的虫是“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夏天的果是“梅子流酸溅齿牙,芭蕉分绿上窗纱。”“梅子金黄杏子肥,麦花雪白菜花稀,当然还有深圳特产:“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
    古人关于夏天的绘画也是非常的丰富。郭熙、郭思序父子在《林泉高致》中介绍关于夏天的绘画主题有:“夏山晴霁,夏山雨霁,夏山风雨,夏山早行,夏山林馆,夏雨山行,夏山林木怪石,夏山松石平远,夏山雨过,浓云欲雨,骤风急雨,又曰飘风急雨,夏山雨罢云归,夏雨溪谷溅涨,夏山烟晓,夏山烟晚,夏日山居,夏云多奇峰。皆夏题也。” 除了夏日山水画,还有荷花、梅子、枇杷、荔枝、蝉、蜻蜓、蛱蝶这些花鸟草虫也是在传统夏景绘画中常见的。
    其实“夏”从一开始就是成长、茂盛的代名词,充满了正能量。《说文解字》中云:“夏,中国之人也。 从夂,从页,从臼。 臼,两手也;夂,两足也。 ”就字形看,“夏”字象一个头身手足俱全的正面人的形象,其本义即威武、活泼、四肢敏捷的完美的人。崔恩《三礼义宗》讲述了“夏”是如何变成了一年四季中第二季的:“夏,大也。至此之时,物已长大,故以为名。”先民们以草木破土而为春,草丰林长而为夏。草丰林长在先民们看来就是大和美。所以中国人也把自己称为华夏民族,可见夏是一种多么积极向上的大美。
    秋天是丹桂飘香、五谷丰登的季节。《说文解字》中这样写道:“秋,禾谷熟也。 ”“禾谷熟”时,物象物色灼灼若火即为“秋”。“秋”字从一开始就展示出中国先民们面对金灿灿、火红红、沉甸甸的丰收景象的喜悦。“秋实”是人们耕种的愿望,秋季也理所当然成了一年之中最重要的季节,也就不难理解汉语里常常把一秋当做一年,如“千秋万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秋季不仅是收获的季节, 还是寒霜凄苦草木凋零的季节。 在古人传统观念中,“秋”是西方之神杀伐收敛万物的结果。“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飞。”秋风萧瑟,草木摇落,预示着生命衰微,所以常常与悲凉、伤感、哀愁联系在一起。秋风秋雨愁煞人,“愁”即为秋心。我们熟悉的马致远《天净沙·秋思》写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描写旅途中秋天傍晚的景物,烘托出一个萧瑟苍凉的意境,表现游子的彷徨愁苦与酸楚。还有“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古台摇落后,秋入望乡心”,“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诗人们在秋天叹别离、感时逝、思故乡、怀友人。有学者统计杜甫一生作了一千四百七十首诗,其中就三百六十四首用了“秋”字。可见秋是一个蕴含着复杂情感的季节,亦可见秋的文化内涵之丰富。
    四季之中,冬是最“终”的一个季节。在这个季节里,中国北方草木凋零,景色萧条,不少动物开启“冬眠”模式,春夏秋冬一次轮回在此终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茫茫”,这是中国北方冬季的典型形象。汉代《乐府古辞》的“寒风摧树木,严霜结庭兰”,晋陶渊明的“凄凄岁暮风,黔翁经日雪”,唐刘驾的“百泉冻皆咽,我吟寒更切”,都是对冬日的严寒凛冽发出的哀叹。唐孟郊的“天寒色青苍,北风叫枯桑。厚冰无裂文,短日有冷光”,描写了冬天北风如吼、日短冰厚、天低云浓的肃杀和阴惨。在古人的诗句中,冬天的色彩多阴沉暗淡。
    但冬天也有它美丽可爱的地方,那就是雪。当雪花降临时,冬天就有了惊艳和欣喜,“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一条藤径绿,万点雪峰晴”。而唐代柳宗元是在雪中流露出傲然独立的气质,“孤舟蓑笠翁,独豹寒江雪”。
在萧瑟寒冷的冬天里,古代诗人乐于咏雪,画家亦喜借雪为景。北宋郭熙、郭思序父子在《林泉高致》中对冬季画题的归纳中,绝大多数亦是画雪的题名:“冬有寒云欲雪,冬阴密雪,冬阴霞雪,翔风飘雪,山涧小雪,四溪远雪,雪后山家,雪中渔舍,般舟沽酒,踏雪远沽,雪溪平远,又曰风雪平远,绝涧松雪,松轩醉雪,水榭吟风,皆冬题也”。传王维在《山水论》中也强调了冬天的雪景:“冬天作雪景,天头黯淡,图墨色以为阴云,借绢地而成白雪,万木枯瘁,惟长松而擎留,但凡雪压之势……”冰雪之中,松、竹经冬不凋,梅则迎寒开放,成为了古人诗句与绘画中常见的“岁寒三友”。
    清代沈宗蓦在《芥舟学画编(卷四)•设色琐论》中对冬季山水做出更为细微的辨别:“冬景欲其黯淡。一切景物,惟松柏竹及树之老叶者,可用老绿。余惟淡储和墨而已。凡写冬景,当先以墨写成,令气韵已足,然后施以淡色。若雪景则以素地为雪。有水处用墨和老绿。天空中用墨和花青。若工致重色,则可以粉铺其雪处”
    雪是清净身,在画家的笔下,这不仅仅是外在清洁,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清气洁韵。唐人司空曙有诗云:“闭门空有雪,看竹永无人。”琉璃世界,一片静寂,深心独往,孤意自飞。空灵中有清净,有永恒的宁静,透着玉一样的温润和暖馨。雪也是禅宗中的一个很重要的喻象。传禅宗中的牛头法融开堂讲《法华经》,讲得素雪满阶,群花自落。茫茫的雪意是智慧的渊海,它沉稳、内敛、深邃、平和、空无。在众多中国画雪景中似乎都体现了对这大智慧的追求,那空明、清净的智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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